陶姨姥回家去了,包姥姥去做烙饼,乡下大锅烙的那种,付昔时突然想吃,嫌家里的厨艺做的太精致,包姥姥说她去烙。
屋里就付昔时和谭阿婆议论房大夫。
一会陶姨姥回来,带来了几小坛酱菜,还有陶桂芳做的一些小衣,给没出生的婴儿做的。
付昔时打开看,摸着,柔软舒服。
陶姨姥说道:“桂芳洗了好几遍水,缝好了又过了水,这样软和,我家桂芳女红好,她说没拿得出手的,你要是不嫌弃她做些孩子小衣送过来。”
付昔时把小衣贴脸上,道:“我喜欢,哪里会嫌弃?就是给表姐填麻烦,做针线活费眼睛,白天在我娘那忙乎,还得给我做这些,让表姐别忙乎,就说我心疼表姐。”
大表姐病好了来过一回,付昔时见她憔悴没精神,背地里给陶姨姥说累了就歇着,年纪轻轻别把身体累垮了。
陶姨姥叹口气,说是心累,还说准备给她找个人嫁了,伺候男人伺候家,没空想别的,再生几个孩子,就忘了过去。
付昔时脑子一个念头闪过,问道:“姨祖母,你见过房大夫的儿子没有,刚才他说他儿子七岁,吓我一跳,我以为他四十多,儿子早成亲了。”
陶姨姥看了看付昔时,道:“房大夫儿子腿脚不利索,我去他家送东西见过一回。”
“不利索是不能走路?”
“那倒不是,就是走路一歪一歪像要跌倒,说话跟挤眉弄眼一样。房大夫是个好人,对儿子和颜悦色,没一点不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