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最受苦的是女子,男人抓去打仗,女人在家养孩子,遇到乱事还得带着老人孩子逃难。我那会小,好多是听我娘说的。”
包姥姥理解,豆渣媳妇不就是逃难时生的,以为没气了扔了。幸好那会有战乱,不然那个叶夫人和原江亲娘不会急匆匆跑,给两个孩子留了口气,要是以为没气了埋了那才是惨事。
“你娘也算熬出来了,你再给她生几个胖孙子,也是有后福的人。”
付原江道:“是,我娘现在活得可得意了,等我带妹子回去,我娘准得乐疯了。我娘说这辈子就是对不住妹子,要不是战乱,也不会受惊早产生在路上,所以我娘最恨前朝,把我爹抓走当壮丁,一个村的青壮男人都抓走了,回来的没几个,幸好我爹活着回来了。“
包姥姥道:“都不容易,以后你可得好好孝顺你娘。你舅也是抓壮丁抓走的?”
“我舅?他精得很,老早就跑了。我外祖父外祖母没的早,我舅比我娘大八岁,我娘五岁的时候,我舅把我娘托付给我叔,然后出去找活干。我叔缺德,把我娘卖给人家当童养媳,还年年收我舅托人捎给的钱。我娘小时候命苦,卖了三家,第三家是我爹,刚成亲,我爹又被抓走。我娘生了我之后,有人说我爹没了,我堂叔祖想吞我家房子,硬说我不是我爹的种,逼得我娘带着我和我祖母逃难。”
包姥姥听了眼泪流出来,想到她当初带着闺女,包家大房也是想霸占她的房子,倒没敢说闺女不是包家的种,说她没儿子硬要赶她们母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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