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弟媳面前耍威风?”
三个女婿不出声,心里震撼,那个小和尚如此付原河的事,不想石河镇的人知道,觉得对付原河没好处。
何泽普激动的问了句:“那小儿怎么进去的?”
毓华书院可是凤阳府周边所有读书人的梦想,不是有钱就能进去,只有官家子弟和读书特别好的,各地学堂推荐,还得考试才能进去,也有靠关系进去,学问不行,一个月不到就会打发走人。
听了何泽普的问话,豆全柱解释道:“凤阳府知府五月进行考试,针对平民,头十名入选,大铁他舅考了头名。”
语气激动,何时说这事何时激动。
豆包氏又插言:“还不是你爹教的?不然他能考上?”
包姥姥指着她对几个孙女说道:“你们听听,她心里对付家压根不服气,在她心里一个要饭的人家,凭什么这么好运?凭什么比她强?凭什么不对她低头巴结?我知道她会这么想,她曾祖母就是这样人,所以你看包家,有一个成器的人没有?一个恶毒心思的人毁了所有子孙!”
豆全柱是老实人,没有媳妇那种想法,他对女婿说道:“惭愧,我教不了他,所以我急呀,让你表舅帮着找学堂,没银子我们几家凑,不能耽误这个好苗子。付家小儿心疼他爹娘,说跟着我读书就行,刚好有考试,考上了进书院还管一顿饭,谁知说我们不是凤阳府的人不让考,急得我去找知府大人,大人见了大铁他舅,让他去考,得了头名。”
包姥姥接话,不然女婿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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