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当着付昔时没法说,她知道自己闺女就是想把儿媳拿下,想让小昔没脸,蠢货一个!就算这个儿媳你拿下了,换个高门儿媳你能拿下?还不是要折腾的家宅不宁。只是想在家里摆威风,哪里管亲孙子将来如何?
包姥姥越想越气,手里的木条抽的啪啪响。
“你咋知道你男人找小的是给你闺女没脸?你咋不想想大铁他们?小昔当二房他们就有脸了?只是找小娘你闺女就没脸,要是让你当二房她们就有脸?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把你脸打烂,我生的我打死,到时给女婿陪一个媳妇,我给你闺女找后娘!”
包姥姥边打边说,豆大姐和何泽普猜到豆包氏做了啥,何泽普看看豆大姐,豆大姐一脸涨红,木条印子在脸上好几条。
豆包氏低着头躲,哪里躲得开,包姥姥积了一肚子气,那个木条飞舞啪啪响。
一阵好打,豆大姐夫妻不敢上前拉,豆包氏被打的哎呦哎呦的哭。
“我让你哭!你还知道哭!你知不知道你不是拿捏儿媳,你是祸害子孙!你不是人!是畜生!畜生还知道护崽,你是把崽送到狼嘴里!我咋就生了你这个畜生!”
这时何家老夫妻赶过来,俩人使劲拉着包姥姥,“亲家,亲家,有话好好说,豆渣娘这么大岁数了,给她留点脸。”何老太太不知为何,劝解道。
包姥姥累得气喘,听了这话对着女儿呸了一口。
“她要是知道脸面就不会做那缺德事!她是人吗?对着大铁他们她好意思听他们叫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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