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时总喜欢学他强调说话。
一听还要罚银子,豆包氏急了,自己又不敢去,那就让儿媳去。
“大铁娘去,反正你比豆渣水平强,没准能得第一。”
豆渣看看亲娘,看看媳妇,亲娘上台有点丑,媳妇上台太招人眼,怎么办?
“那你得戴口罩去。”
付昔时一本正经道:“我穿个长袍去,从头捂到脚的,就露俩眼睛。”
豆渣一噎,媳妇自己做了那么一件,俩人在屋里,媳妇穿着逗他玩。
“瞧你那样,我天天在铺子里谁不认识我?还戴口罩去,让我在台上当猴子让人看呀,要不要脖子上再拴个绳,你台下牵着?”
豆包氏见不让她,不怕了,说:“我带大铁他们在台下坐着,给你加油。”
豆渣烫了手不能干活,付昔时让他回家,和胖婆婆在铺子里忙,过了一阵,包姥姥过来了,说以后她来铺子里,让豆渣在家。
晚上回家,一家人看着豆渣的手,心情都不好,三胞胎安静许多。
要是三年前豆渣早就躺在床上哼哼了,可面对儿子们,再疼他也忍着,笑着说没事。
白天回来,三胞胎看见他手包着,听说是烫着了,三个小人给他吹,说吹吹就不疼了,边吹边掉眼泪。
可把豆渣难受的,强忍着眼泪说一点都不疼。
焱华哽咽道:“爹爹骗人,烫着了可疼了。”
他有次被烫了一下食指,记住那滋味。
“现在不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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