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交友,韩炳把他的过命兄弟和至交好友介绍给他们认识。
免不了喝的醉醺醺,陶福运发现付二栋喝多少酒始终清醒,从没失态,话不多,但句句说到位。
难怪母亲说在大户人家做过事的人场面见得多,脑子不好使的呆不下。
豆家热火朝天,所有人做油豆皮,争取开业前赶出来一批,别说付原河,就是豆全柱每天干活,他把晾干的油豆皮装竹筐里,因为劲大了莽撞了,干、薄、脆的油豆皮容易烂。这个活轻巧但要仔细,豆家能胜任的非他莫属。
所以付昔时鼓动豆渣把此重要任务交给豆老爹,反正付原河说了,闲着也是闲着。
陶哲孝和付原河一人一口锅,是在大锅边旁站着,手拿木棍,锅里出豆皮,木棍从锅中间捞起油豆皮,然后是豆渣和付昔时挂起来。
工作是不断的重复,乏味。
刚开始陶哲孝觉得有趣,不到一个时辰,累呀,闷呀,枯燥呀。
他想和表嫂换换,挂豆皮好歹能爬上爬下,活动活动。
付原河见他时不时挪动身体,总看向挂豆皮的大姐和大姐夫,明白他的想法,撇了一眼他。
“我说你动来动去像个猴子似的,就差抓耳挠腮了。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想做?还说要当将军哪。”
陶哲孝道:“当将军就非得要做油豆皮呀?”
付原河摇摇头道:“不是,是定性,别看这个简单的事,看得出一个人的定性。应该是这个词吧。”
“我又没在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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