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祖母回来那天只是为堂哥高兴,也没别的反应,神情也没别的。
怪了!
难道是父亲解决了?
肯定是。
他观察别人,付原河观察他,心里想好歹没傻的张口问长辈。
俩人一个坐一个躺,坐着的付原河在吃花生,他剥开递给陶哲孝,陶哲孝摇头。
“看来你有心事,都没心思吃东西了。”
陶哲孝叹口气道:“为情所困呀。”
付原河歪嘴,心道:你就编。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跟着糊弄。
见他沉默,说道:“不管为情烦恼还是为啥烦恼,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前面的家人最重要。”
陶哲孝呵了一声,道:“你越来越会说了。”
“这句话是我娘说的,我娘接我回家,对我说的。”
那是叛军走后,娘看着城门,付原河以为是因为害怕,解决老和尚让娘害怕,他说:别怕,就当是我做的。
娘说:我不怕,过去的事……我得为家里的人……
付原河认为娘心里还是害怕,但为了家人必须坚强。
他看看躺着的陶哲孝,心道:你也有福气,有个好爹。
韩家小辈虽然没去,韩柄一样给定了席面,喝了酒,陶哲孝喝的有点多,付原河伺候他睡下,听他迷糊嘟囔道:我不是陶家的人。
付原河真想用手帕塞住他的嘴,更加决定,以后成亲绝对不和媳妇一个屋子睡觉,万一他也睡着了说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