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我得让长得像老畜生的人全部长脓包。”
付原河想了想说:“行,不过这个不能用多,不然能烂到骨头。”
韩柄吓一跳,没想到这药如此厉害,他也见过不少歪门邪道用处的药粉,可没这个效果。
送到上封县,韩柄找了个人,哪里去找道上混的他门清,交代了事,付了银子。
他走后,包茂的长子脸上也长了脓包,包茂知道是为啥,长子和他长得像,也幸好只有长子长得像,孙子没有像他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和他一样养书童的长孙,命根烂了,以为是得了脏病,不敢往外说,偷着找江湖郎中看,越看越严重,最后成功达到可以入宫的条件。
包茂害怕家里其他房知道情况,以为是可以过人的病,再轰他们出去,只好躲着不出门。
等脸上好了,谁也认不出他,张嘴啊啊的,而大儿子以为是父亲过给他的,非常非常生气,父亲什么样他知道,自己长子变成和父亲一样,他痛恨。
他把父亲的小妾都卖了,逼着父亲分家,因为没家产,只有老宅的房子,兄弟俩一人一半,老父归他养,之后得知长子成了太监,直接把老父关一屋,一天一顿饭,对外说得了病怕过人。
包茂气呀,想要笔墨把陶福运害他家的事写出来,让儿子去找陶福运。可他咋比划儿子也不理,没人明白他比划啥,没过一年,大冬天没了。长孙年轻,精力旺盛,没了命根也要折腾,在家里不敢,出去找那种地方,憋的火气太大,动静也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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