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既然认出她,想打听也能打听出来,躲是躲不过的。
“不好意思,我摔了头,连我爹娘都不记得,这是我男人,我们住在亲戚家。”
那年轻女子追问住哪里,说要见见付婶子。
说了地址,付昔时快快走回家,把亲娘叫到背人处,说了刚才见的人。
付温氏脸色一沉,道:“水红是水蓝的妹妹,当初给你说过水蓝当了妾,她娘是种花的。那会你呆在家,水红和你一样大,总来找你玩,娘给你说别理她,可你偷着让她在我当值时来家。娘想着你太孤单,也就没管,但也交代你别啥都听她的。”
女儿那会羡慕给人当妾的水蓝,就是水红给她灌输,描述当妾的好处,有人伺候吃好的穿好的。
付昔时问道:“她们人不好?”
“也不是,就是娘不愿她总给你说要过好日子,当妾是最好的。娘可不让你走那条路,幸亏你那会胆小,不敢乱跑,只是受了她影响,想着当妾也不错。娘那会把你许给豆家,也是想着早早嫁了,生了儿女也就老老实实在婆家过日子。跟着我们受苦不说,万一被别人糊弄去当妾,那就是入火坑。”
付昔时没法说话,以前的她又不是自己,但还是要辩解一句:“娘,估计那会我太孤单没朋友说话,年龄小分不清好歹,大了绝不会乱想。那她们来了该怎么办?会不会说出以前在通判家的事?”
付温氏道:“说了也不怕,我们正当赎身,没啥把柄,再说她们怎么出来还不知道哪,要是有啥事还怕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