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舒服。”
陶姨姥抓过她的腿,按揉道:“那姨祖母等着豆渣媳妇伺候,这会我给你按按,走了两天,腿胀疼,你不用别扭,姨祖母成天窝在炕上,就当活动活动手。”
女子在陶姨姥的屋子,陶福运把男的领到正院的东厢房,同样一个大炕,男的只有五个人,一个炕够睡。
“这个炕前阵新盘的,烧了好几天,干透没寒气。”
豆全柱知道是为他们准备的,拱手谢过,几人脱了鞋上炕,屋里一股味,每个人脸上尴尬表情。
“先吃饭,吃了饭再洗,你们先歇着,我去收拾下。”
有两个年轻男子端着水壶进来,给每人倒了热水,还没认亲,不知哪家的,男子对着年老的称呼姑丈,对年轻的称呼表弟。
歇了会,饭好了,也是在各屋吃,陶姨姥那外屋一个大圆桌,她招呼姐姐家的人上桌吃饭,虽然自己不饿,也陪着喝了碗粥。
付昔时这会觉得这顿饭天下美味,想起付老大给她讲的翡翠白玉汤的故事。人在苦难时吃的食物认为是最美味的,等富贵了再吃,无法咽下。
深有体会,要是以往,她这个嘴刁,这些食物哪里会入她的眼?
“好吃,真好吃,舅母做的饭好吃。”
一旁站着的三个表舅母眉开眼笑,陶姨姥笑道:“豆渣媳妇夸你们那,她做饭那才是好吃,还有她娘,以后你们跟着学点,能学五成都能在陶家铺开饭铺了。”
三个舅母异口同声道:“那就麻烦弟妹和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