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躺床上好几天没下来。”
豆渣道:“娘去人家看了?”
“我听夏老三他娘说的,说我那天揍她的事铁栓家知道后,铁栓祖父好好把她一顿揍,还往她嘴里塞猪粪,说她嘴欠。该!看她以后出来怎么见人,我还想着下回我见了她塞驴粪哪,不用我动手了,铁栓祖父做得好。”
付昔时关心的是其他,问道:“咋和夏婆子拉呱上了?上回不是和她差点打起来吗?”
豆包氏道:“上次她是上了包家大房的当,后来夏家也收拾了包家大房,她见了我每次拉着我说话,我总不能太计较她。我做人一向大度,只要不害我家人饶人家一回。”
付昔时撇嘴,不过也是,街坊邻居,没有深仇大恨吵完了没准以后还会乐呵说话,就像隔壁王大叔和胖婆婆经常吵,以后见面一样说话。
她又问:“铁栓好了没?”
“好了,留了一脸麻子,好歹命保住了,铁栓她娘说以后不让婆婆带孙子……”
说完后悔了,儿媳要是接着这话不让她带那就麻烦,“我去给大铁他们纳鞋底,小儿见风就长,得多准备些。”
赶紧溜,付昔时看她匆忙回屋的背影眨巴眨巴眼,心想不等我说话就跑呀。
豆渣凑过去小声说:“娘知道错了,小昔别计较她,要是下回还乱来你愿咋样我不拦着。”
“这你说的,以后再自作主张我可不饶她,害孙子的祖母不如没有。”
“我去给娘说,娘肯定记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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