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难受呀,大铁他姨,我没想到会这样,大铁是我亲孙子,宁愿自己不活了也得让他们好好着。大娘不怨你那天说大娘,是大娘害了大铁他们,你大伯都不和我说话,天天和你爹干活,我没法回家去看,憋的难受。”
付昔云:……
所以跑来和我说心里话了?估计你和我姐都没坐下来好好说过话吧。
豆全柱哪里是不和老妻说话,他是累的呀。
不去学堂,他不能成天呆着看亲家干活吧,主动要求干活,付二栋看他啥也不会,就让他看着驴推磨。
做油豆皮的黄豆要磨的更细,手拿着笤帚把黄豆渣反复拨拉,站着不说,有时还要跟着走。
豆全柱从没长时间的干过体力活,在家里要帮忙也是一些轻巧活计,老妻从不让他干重活,轰他回去看书。
最近呀,他是腿也疼,腰也疼,有时半蹲着弓着腰捡渣子,大腿根疼。
想想百姓苦呀,为了赚点吃饭的钱,干不完的活,就这也没赚多少。
豆全柱算了算成本和卖价,利润微薄,真是血汗钱。
他以前也知道豆家全靠老妻,所以他体谅容忍老妻一辈子。现在是有了更加深刻体会,不容易呀,太不容易了。
以后要好好待老妻,她要骂人就让她骂我吧,是丈夫无能。
付原海见大姐婆婆和二姐突然好起来了,俩人一起干活,吃饭时豆大娘还给二姐夹菜,不知她俩之间发生何事。
私下里问了,付昔云说道:“不管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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