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抿一口,说:“我来找女婿问问,在学堂里不好说。”
何大梁一听不是找他,松了口气,低头喝茶。
何泽普道:“不知岳父要问啥事?”
“好些平民家的孩子都不来学堂了,说家里不让来,你给县尉说说,能不能今年免了束脩,刚学一点不接着念可惜了。”
何泽普知道岳父是个老好人,又没出来做过事,就给他解释道:“岳父,恐怕不行,本来就是象征性收点束脩,没有私塾贵,这要是免了,衙门也不好给县里交代。再一个,今年免了明年再收,人心里就不舒服了。到时再在衙门里闹事,县尉肯定取消学堂。”
何大梁接话说道:“可不能免,取消学堂长安外祖当不了先生怎么办?好歹算是吃衙门饭的人。”
转头对豆全柱说:“要不然你帮着他们出束脩?”
可算逮着一回,赶紧驳回。
豆全柱不吱声,惋惜,自家条件也不好,帮不了。
他看向何大梁,想到在路上见到的何二梁,说:“二梁回来了,以后你没事看着他点,少让他喝酒,现在粮食贵,饭都要吃不起,还喝酒?”
“我看的住他?没分家都看不住,分家了我还能天天去他屋里?”
豆全柱道:“他不是会编蛐蛐儿笼子吗?让他编那个,编好了让我家豆渣集上卖,卖多少给他多少,就说想喝酒用编笼子钱买。”
何大梁囧,自己兄弟小时候玩蛐蛐儿,没少挨打,编的蛐蛐儿笼子都让爹踩烂了,没想到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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