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男人抓住何秀,何秀上去咬,那男人给了她一巴掌,杨氏死命挣脱拉着她的另一个,喊道:“我跟你们去,我来抵账。“
拽着何秀的男人嬉皮笑脸道:“你可值不了那些银子,残花败柳的老娘们,哪有你闺女水灵。“
杨氏惨叫一声:“你们不是人!老天爷呀!为何不给我一条活路!”
围观的人可怜杨氏母女,可欠钱还钱,欠钱抵账,天经地义,谁也没办法。
这时,躲在一旁的何娟走出来,她跑到拽着何秀的那个男人跟前,使劲掰他手,哭道:“我跟你们走,我是我爹亲闺女,我替我爹还账,我娘有小弟弟了,我跟你们走。”
那人扯开她,说:“卖的不是你,你可不值二十两,五两我都不要。”
这话一说,街坊都知是冲着杨氏闺女来的,看向何泽焕,难怪从不赌钱的他怎么欠了赌债。
两个无赖拖着何秀走,杨氏扑向何泽焕,狰狞着掐他脖子。
何泽焕死命咳咳,使劲拉杨氏的手,边咳边说:“是你兄弟带我去的,说赢了钱给秀儿娟子当嫁妆。”
杨氏眼一黑,歪倒坐到地上,喘了几口气,她爬起来追上那两人,说:“求你,我给闺女最后梳个头,最后一次。”
那两人互相看看,没同意,继续走,这时有个老妇人走过来,递了一个篦子,很多妇人头上都会戴的篦子。
“就让当娘的给闺女梳下头又怎么了?瞧头发乱的不像样,你家没闺女吗?你们要是太过份,也别想好好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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