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怕黄鼠狼?”
豆包氏喘粗气,三角眼发出要吃人的光,不是怕吵着孙子,她绝对要大骂闺女一顿,今天专门来气亲娘的?
西屋的豆渣也在给付昔时说他娘是黄鼠狼的话。
“外祖母说我娘是黄鼠狼,说我娘要是对谁笑,指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平时就会放臭屁,张嘴就骂人。”
付昔时捂嘴吃吃的笑,不敢大声,孩子还在睡。
“外祖母说话最有意思,我最爱听,还有陶姨姥,和外祖母说话一样风趣。渣哥,你说咱三个儿子长大了是不是和外祖母和姨祖母一样,谁也分不清他们跑。那就有意思了。”
付昔时不说,她想的是,到时考试让学习最好的考三遍,哈哈!
当然是想着好玩,真的不能这么干,投机取巧会让人变歪,她可不想有个光想着歪门邪道的儿子。
陶姨姥住在姐姐家,每天跟着去豆家一趟,豆渣最近忙呀,全部在豆家吃饭,陶姨姥送的礼大,三个银的长命锁,还有五两银子,豆包氏热情留客。
白天在豆家帮忙,晚上回去和包姥姥住一个屋,姐俩说说话。
聊起何长平,陶姨姥可惜道:“何家也不看好了,白白的一个孙子去当和尚,还是唯一一个。”
“谁让他家不好好教孙子,惯的那孩子以为做了啥事家里都能帮他搞定。我和长平祖母说过,该好好管管了,长平祖母说孩子都调皮,大了就好了。豆渣小时也捣蛋,我就吓唬他,逮着他哪次犯的错大点,狠狠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