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的招呼。
“你们坐,是小昔娘家人吧,头一回见遇见这事,怠慢了。”
付昔时爹娘坐下,一儿一女一旁站着,脸上有着惊惧。
包姥姥自我介绍:“我是豆渣外祖母,今天这事是我闺女家不对,我虽然是豆渣外祖母,可我就认小昔这一个外孙媳妇。”
付昔时大声道:“我不和他过,我不在豆家受罪。”
包姥姥转头对着她温和道:“不过就不过,小昔和外祖母一起过,你放心,你不愿意我门都不让豆渣进。”
这时付昔时亲娘给付昔时拢散开的头发,留着眼泪哭道:“我可怜的闺女,好好的嫁到豆家,这才不到半年,把人打成啥样?当初死活要娶,说会对我闺女就像亲闺女,豆家对亲闺女又打又骂?”
付昔时冷笑道:“豆家对亲闺女还就是又打又骂,一家子神经病。”
她亲娘说:“能像打你这样死命打?我看就是欺负人!小昔不想和他过更好,落了胎跟着我们走。我就是不放心,给你爹说来看看你过得如何,没想到会是这样!当初就不该信了豆家的话,骗子!恶毒!”
包姥姥不说话,任由付家妇人骂了一通。
一会大夫来了,给付昔时把了把脉,说怀孕两个月,脉象不稳,不能劳累,不能受刺激,要休养一个月再看。
包姥姥惊喜,她也以为是亲家给外孙媳妇解围说的话,因为没听到闺女来报喜,还有,如果外孙媳妇有喜,闺女再糊涂犯傻也不会去打怀了身子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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