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个屁!你个买来的玩意,户籍都没上,我给我兄弟娶个正经媳妇和你有啥关系?你个通房丫头都不是的东西,管得着吗?”
付昔时愣了,明明那天亲自和豆渣去登得记,怎么说没上户籍?
她看向豆渣,见他眼神躲闪,明白了,他给他家人说了登记的事,豆大姐夫在衙门,撤回登记多简单的事。
好你个豆渣!
付昔时冲着豆渣哈哈一笑,问:“你都知道?就瞒着我?就把我当你家长工?”
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有人说豆家大过年的为难新媳妇,太不像话了。
付昔时伸出双手,大声道:“我成亲第二天被婆家打的下不了炕,绑在柴房里不给吃喝,伤没好爬起来干活,天不亮起来做豆腐,一天卖三回豆腐,我做饭洗衣服从早干到晚,看看我这手!到头来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是!行!没上户籍,更好,我走!让豆家娶新媳妇,街坊四邻作证,我给豆家赚了不止十两银子,我不欠豆家任何!我给豆家腾地方!让那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人嫁给你豆家!”
付昔时大踏步往前走,豆渣把手里的东西扔下,扑过去抱住:“你不能走!”
付昔时使劲挣脱,大骂道:“不要脸的王八东西!还想让我给你豆家卖命不成!”
豆大姐也上去拉:“卖身契在我家你要走还十两银子再走。“
“呸!“付昔时冲她吐唾沫,“有本事拿出卖身契去衙门告我!”
豆渣知道卖身契在付昔时那,他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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