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个豆给她的银镯子说了,边说边笑:“那是怕我以后拿银镯子扎她们,初二那天,我把豆老三的手扎的留疤了,活该,让她们张巴,以后还敢打人,我不拿木簪,拿棍子。我想好了,我得随身带棍子才行,不然没东西用手打人太费劲。”
付温氏乐道:“你还打上瘾了?我看以后她们不会敢。”
“几个豆估计不敢,可是那胖横肉不一定,娘,我给你说,她可傻了。”
付温氏知道胖横肉是豆渣他娘,女儿从来不称呼婆婆,给她说都是胖横肉如何如何,要不就是三角眼如何如何。
“我以前从没叫过她娘,就认亲那天行礼叫了一声,然后吃饭,她故意不和我一桌,和孩子们一桌。我想起娘说的话,该哄着就哄着,说几句话,又不费事。然后我给她倒酒,说娘辛苦,娘猜怎么着?那傻货说什么?”
付温氏憋着笑,道:“她说不喝?”
付昔时摇头道:“她倒是没敢说不喝,说辛苦也是白辛苦,没人领情。看吧,我就猜到她会说难听话,外祖母都说了,她是个只图嘴巴痛快的傻货,尽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娘,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说完吃吃笑,接着说道:“我能猜到她心里怎么想,肯定是想:你看,进了我家门知道怕了吧,我是婆婆你能把我如何?胖横肉就是属于你强硬她忌讳,你要是稍微软和点,她不认为是你为了大局为了和气,只会想:看,怕了我吧。所以娘说的没事哄哄她根本不行,要是哄了她,她更得意,觉得你怕她,那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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