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动静,听到张疙瘩的声音,付昔时站起来说:“婶子,我给你说说话心里舒服,不然憋死我,多谢婶子听我说这些烦人的事。”
“那有什么?以后想说啥来婶子这,婶子不会给别人说,咱娘儿俩说搁哪,话不过夜。”
张婶子送她出去,看见豆渣在门口冻的缩肩。
付昔时一看他那样,给张婶子撇嘴,小声说:“你看他那猥琐样,咋看咋瞅不上。”
张婶子不知猥琐啥意思,也知不是好话,她也小声说:“我看他为了等你又不敢进去,冻成那样让人心疼。“
付昔时重新打量豆渣,见他冲自己讨好一笑,她扭过头。
“婶子,我们走了。”
“有空来啊。”
付昔时疾步走,豆渣后面跟,不敢多话。
回到屋子,豆渣赶紧给炉子加碳,“小昔,快来烤烤火,现在越来越冷了。“
付昔时刚在张家一点也不冷,想说那是你冷吧,看他殷勤的笑容,闭嘴不说了。
左看看他右看看他,和他过一辈子?
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我这颗嫩白菜昨晚让这头猪给拱了。
如今没有最早的一定要跑的心思,付昔时对外面的世界有点恐慌。
这里没有给女人施展的地方,女人是从娘家到婆家,一辈子走不出去。这里也不是过不了大不了离的世界。
她想自己亲爸找真爱,为何她也没说让爸妈离婚,离了婚的中年妇女哪里好过,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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