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内,不能让我做豆腐,又让我卖豆腐,还要给他洗衣服做饭,还要生孩子养孩子,我是嫁丈夫还是养儿子?我不指望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最起码俩人一起做豆腐,一起做事,不然将来我生孩子坐月子还得爬起来给他做饭?没娶媳妇靠亲娘,娶了媳妇靠媳妇,那嫁他干什么?难道将来靠儿子?没说给儿女赚一分家产,仰脖等儿女喂饭,那是什么?废物一个……有本事考个童生也行呀。”
付昔时说着说着自己感觉说的是豆老爹,最后赶紧补救一句,低头捡豆子,不敢看她脸色,后悔说这话。
当面不揭短,可她这话怎么听都是指豆老爹。
和胖横肉对骂对打心里好无负担,可是面对豆祖母,来这里对她一直友好的老人家,付昔时觉得难为情,虽然说的那些话一点没毛病。
付昔时又不好说对不住,说了就好像那话是针对豆老爹,只好低头捡豆子。
豆陈氏沉默,捡豆子的手慢了下来。
她嫁进豆家,孝敬长辈伺候相公抚养儿子,豆家没分家,丈夫做事,她在家做针线干家务,儿子读书,平平安安。
等丈夫没了,她和儿子跟着大房过活,她还是做针线做家务,守着儿子过,期盼儿子科举成才。
后来把二房分出去,就给了磨坊胡同的房子和一点银两,她痛哭,却无能为力。
儿子发誓要好好读书,她绣些绣品去卖,但如何能支撑这个家。
包姥姥托人来说亲,说给女儿丰厚嫁妆,女儿还会做豆腐,多少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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