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正盘腿坐在火塘边吃着烤肉的他站起来,抬起手里油腻腻的带肉骨头指着对面,嘴里嚼着尚未咽下去的食物,含含糊糊地问:“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昌珉像一头饥饿已久的豹子,以最凶猛的动作扑过去。他的脑袋重重撞上了孚松腹部,架在火塘上的烤肉被踢翻,带起一阵被风吹起来的散漫火星。孚松随即感觉腹部传来剧痛,他低头看见昌珉握在手里的刀子,鲜血正从自己的皮袍破口汨汨渗出。
“你……我杀……”
又惊又怒的吼声在开口几个音节句被彻底封堵。孚松仰着头,感觉嘴里那口嚼烂的肉被唾液混合着,变成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堵塞了喉咙。喘不过气,也无法呼吸。他瞪大双眼,直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天浩。握在手里的肉骨头掉了,颤抖的手指朝着咽喉部位伸去,摸到一片温热,一片湿滑。
宿主是一个懒惰的宅男,原本属于寄生体的熟练战术动作却不会因此变得陌生。“割喉”这动作天浩演练过无数次,他本来就是个战士。
昌珉的脸被强烈复仇快意扭曲着。他不要命地将匕首向前捅,几乎连着握柄都差点儿送进孚松的肚子。折磨濒死者不是一种好习惯,甚至会被认为是北地蛮族的耻辱。天浩抬手抓住昌珉的肩膀,将他硬生生甩开,然后把尚在抽搐的孚松平平放在地板上,锋利的刀尖深插,熟练地割下他的头颅。
“按照计划,你们把孚松的亲信抓起来。我去见大祭司。”
抛下这句话,拎着正在滴血的人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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