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就用这种方式解决饥饿。
巫行脸上酥松的浮肉微微颤抖,皱纹也被挤压得刀刻般深邃。
他并不怕死,只是对未来感到绝望。
孚松沉默着,麻木的眼神空洞无物,仿佛无生命的雕塑。
突然,屋子外面传来沉重杂乱的脚步,还有慌乱恐惧的喊叫。
两个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停下,只听见“咣当”一声响,沉重的木制房门从外面被人猛然撞开,冲进一个满面惊惶的中年村妇。
“阿研,你怎么了?”
孚松和巫行同时认出,这是被派去照顾天峰的女人。对于在狩猎中受伤的男人,寨子里都比较照顾,派人过去帮着做点儿吃的,口头上安慰一下,仅此而已。
阿研看上去慌张到了极点。也许是因为恐慌和奔跑耗尽了力气,她身子一软,瘫倒在敞开的木门前,呼吸粗重,与不成句地连声尖叫。
“头领,巫老……你们,你们赶快过去看看。阿浩疯了,阿浩拿着刀,要杀了阿峰!”
……
孚松与巫行冲进木屋的时候,天浩正用一把小刀割开天峰的肩肘。
北方蛮族在锻造方面有着与他们野蛮文明毫不对称的精良技艺。十厘米长的小刀很薄,也很锋利,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光泽。
按照记忆中的急救方法,天浩把手术刀在旺火上烧烫,对准天峰肿胀扭曲的胳膊,狠狠刺了下去。尽管天峰已经喝下那碗汤药,嘴里也紧紧咬住一根树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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