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似乎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感到很震惊，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所有人都看上去并不是那样反应剧烈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接受了这些事情，而是因为所有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叫他们觉得过于荒缪，荒缪到甚至不可承受，所以从心情上已经开始出现了逃避，出现了拒绝面对。
    这是一种从根本上来说堆积的失望和绝望，所以才能显得这样平静，这是一种反向的平静，也是一种失败的平静。
    南明和与晏昭昭也很显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属下们之中弥漫着这种消极的情绪，但即便他们有心想改变这种气氛却也没有办法去做到这一切。
    人心是最难测动的，他们也许有办法能够让他们相信这些事能够出现，是有道理，有规则的，就算他们违背天规，将他们知道的那一些凡人不能够拥有的力量说给他们听，把每一件事情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但是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将被反复打击反复击溃的信心重塑。
    晏昭昭也开始从心里觉得疲倦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来闵镇这一趟，竟然会遇到这样棘手难以处理的事情？
    而且并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感到困难，甚至将自己手下精心培养的人，将二哥哥手下的精锐，将女帝陛下千里迢迢给她送来的属下，就这样折损在这里。
    晏昭昭感觉到有些胸口发闷，她甚至觉得她才是让大家都感觉到困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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