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以报告公事为由,在衙门之中转了两圈,却完全没有看到除了捕快之外的人。
她试探性地询问过其他的捕快,问县令在哪里,那些捕快就露出很不可思议的神情来说,我们这里没有县令。
没有县令?!
堂堂一个偌大的衙门,竟然连县令都没有,这样的话说出去都会叫人笑死,偏偏在这里好像就是常态,这些捕快每一个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
晏昭昭与任谣光明正大的在衙门之中走了一圈,查看了一番周围的情况,觉得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太过注意的,然后套了一些别人话中的漏洞,知道了仵作在何方。
她们已经准备去找仵作,不过走在路上的时候,任谣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她走到僻静的地方,从空中接过了一只徐徐下降的信鸽,竟然从他的腿上抽出来一张小小的纸条。
“嗯?这是什么消息?”
晏昭昭倒是很少见到他们直接用信鸽传递信息,毕竟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有不同,寻常只是一只用来传信的小信鸽,在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要遭受多少苦难,说不定还会被人给射射下来。
最让人觉得搞笑的是,这里的人,一部分想着的是信鸽腿上的信条,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传递什么样的消息,但是另一部分人想的就截然不同了,他们想的离谱,譬如把信鸽射下来可以做成烤乳鸽。
如今这里的情况晏昭昭大概是已经摸透了,这里两极分化的很严重,一部分人确实是在准备着一些密谋的大事,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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