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听得明白?”
仵作的脾气比那捕快要直白的多,而且他本来就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家中已有老婆孩子,很看不上这些整日眠花宿柳的男人们。
他当然知道这种地方最肮脏不过了,若非是工作由此,要挣口吃饭的钱,他可不乐意跑到勾栏之中,来看这种马上风死了的玩意,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好了好了,既然是如此的话,那就直接可以盖棺定论了,这位大人咱们也已经认识了,也不必太去查他是个什么身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查的太紧反而不对。”
那捕快看仵作生气了,也知道他估计是很看不惯自己磨磨唧唧的样子,想了想,这件事情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疑点的。
毕竟这位大人他们早就认识,也知道他是个喜欢美色的人,谁不知道他特别喜欢在自己家里搜集各种貌美的小丫头,豢养种种貌美姬妾,会出这种问题,估计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如今出了这种问题,咱们要不要告诉……”
仵作脸上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凑到捕快的身边,轻声说话,认为只有他和捕快能听见。
其实不然,这个时候晏昭昭与任谣就这样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他们说话的声音正常人确实听不见,但是任谣是习武之人,她的听力可比正常人要好得多,完完整整的将他们说话的内容听得一干二净。
“这件事情肯定要告诉他们的,毕竟这位大人的身份和其他人不同,一会儿我亲自走一趟吧,你先将这里的局面处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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