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都已经凝聚结合成她的坚毅与荣耀,杀不死她的都让她变得更加强大,所以她不愧于心,更甚至感激当年自己能吃下这样多的苦头。
“若奴婢能够坚持下来,能与您成为一样的人吗?”
彩萍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任谣是女子,她只觉得面前的公子似乎格外地懂得她的心中所想,也格外明白她的苦痛。
“可以,甚至比我更好。”
“那我去。”
彩萍没有任何犹豫。
这么些年,她早已经厌倦了在李府之中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常常让她怀疑自己在这世界上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可是想想自己还有这样多的弟弟妹妹要养着,她又不敢轻易地让自己这种念头放大。
但越是压抑越是苦痛,越是难过越是敏感,这些不适终究不会消失,而是会堆叠在一起,随后在某个临界点上直接炸开。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不想再继续了。
“行。”
而晏昭昭在一边倚靠着门站着——任谣是在和彩萍打哑谜,但是她是听得懂的。
任谣要送彩萍去锦衣卫。
她这个时候年纪是不小的,但是她的心性却格外坚韧不屈。
而既然如此,什么时候开始就都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