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样的人去死自然很是痛快,但是痛快是痛快了,他也是痛快的——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知道,死亡是折磨仇人最轻的方式。
来,我教教你。”
任谣也笑了起来。
在这方面,任谣与晏昭昭可谓是心灵相通,甚至因为她本身就是踩着鲜血活到现在,骨子之中的嗜血和暴戾到了这样的时候,便藏也藏不住。
她拉着彩萍蹲下来了,侧着头看她:“怕血吗?”
彩萍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怕是怕的,但是他流血不叫奴婢害怕,反倒叫奴婢觉得痛快。”
“当真?”任谣问。
“当真!”彩萍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好。”任谣勾唇一笑。
她指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晏昭昭一见便猜到她要做什么了,当即走到门前,将那个破破烂烂的门掩上——她们这些行走到黑白之中的人,本就已经满手罪孽,孩子们却不知道这些,若是叫孩子们看见了,那便是真的造孽。
任谣将小刀放在彩萍的手里,一手握紧了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拔掉了塞住男子嘴的破布,随便动作一下,就将男子的下巴给卸了。
然后她伸手进去,将这男子的舌头给拔了出来,另外一只手握着彩萍的手,直接划了下去。
有血溅了出来,而任谣这时候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止血的金疮药,一股脑地倒进他的嘴里,一边说道:“这条无用的舌头,长着也不过就是个累赘,说出来的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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