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与这位表兄已经数年未见,他却见色起意,非要奴婢无名无分地委身于他——当真可笑!这亲事结不成,奴婢就算是个下贱的奴婢,也没有这等无名无分委身于人的道理。
奴婢原以为断然拒绝了他,他会懂个中道理,却不想此人悄悄跟随奴婢至此,意图欺辱于奴婢,还拿奴婢在李府当差的事情侮辱于奴婢……
投身李府,实属无奈之举,奴婢身无长物,就算是个出卖色相的贱女人,与他何干!我家中家道中落,奴婢不去挣钱养弟妹,他来养么!
口口声声骂奴婢是个贱女人,却也没见他养过奴婢的弟妹,他凭何如此说!
奴婢若是自甘轻贱卖身为妓,整日与人寻欢作乐,抛弟妹于不顾,骂奴婢下贱,奴婢认了;但奴婢是当真走投无路,不过为了养家糊口,竟也能被骂成如此,奴婢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身已沦落,奴婢心中却依旧记得年少时读的圣贤书,绝不与人苟合,名节被侮辱至此,奴婢只恨自己没杀了他的力气,若非两位公子来了,奴婢恐怕今夜便要咬舌自尽于此了。”
彩萍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地亮晶晶的,眼底满是坚毅与不屈。
她是个温柔性子,却也是个这样坚贞不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