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可能发生的,更何况做生意的之间还彼此有竞争,谁知道究竟会怎么样?
你说那些官府愿不愿意千里迢迢地过来查验?多半是不会来的,那些人的亲属也是不会来的,毕竟太远兴师动众的,太过伤神伤财。
如果还真有那等喜欢管闲事的过来,那也没用,你不知道闵镇现在是谁罩着的么?我是听说,咱们主子和闵镇这周围所有的州府大人都极为熟稔,对他行事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咱们在这里就如同土皇帝一般,反正天高皇帝远的,谁能管咱们?”
这人吊儿郎当的,想不到还能说出这么多话来。
而之前那个第一个去窗户边看快红楼的姑娘洗澡的人也笑着说道:“你只管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别的地方我不能说什么,但这闵镇,还不是咱们说一不二的地界儿,好好做事儿,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几人笑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们说的那样,送过来的水之中都掺了安神香——呸,是个狗屁的安神香,多半就是下三滥的迷香之类的,只是分量不大,所以叫人无法察觉,只当是自己白日里的时候太疲倦了夜里睡得沉些。
他们走后,任谣便从床榻上翻了起来。
她将桌案上小二送来的茶水倒了一些出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了一下,便说道:“这水里有迷香,这伙儿人还真是肆无忌惮,将这闵镇当成他们的地盘了,想偷东西就偷东西,想杀人就杀人!”
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等,分明是臣子,却做着那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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