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事简单,心中胸有成竹,所以并不会拿出自己的真实水平,还带着晏昭昭如同玩儿一般在屋脊跳跃。
她心中又不免觉得有些复杂——任谣看上去桀骜不驯的很,平素里也少言寡语,并不会如同明九一样贴心可人地和她说逗趣的话,亦不会主动和她亲近,但是任谣的内心却是柔软的。
任谣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身为锦衣卫的身份,不冒犯晏昭昭,却因她确实年纪还小,所以对她多有包容,甚至通过这种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出来的方式对她好。
这样的人,这样的顾长歌啊……
若是当年没有遭遇那等惨案,她是否也会成为一个如同岑相宜一般聪慧伶俐,又包容贴心的少女?
都是清河王造孽。
为了这根本就不属于他的皇位,清河王毁了不知道多少无辜之人的幸福。
晏昭昭从前还没有这样直观地对清河王产生这样大的怨气,但她抬起头来,看着任谣坚毅的侧脸,看着她与旁的闺阁娇小姐完全不一样的眼神,忽然就明白,清河王究竟造了多少孽。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期待最后与清河王的对决了——这个人,必须除掉。
于公于私,晏昭昭都不愿意再看到清河王再蹦跶了。
任谣却并不知道晏昭昭的心理活动,她只当是晏昭昭有些畏高害怕,所以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只往一些低矮的地方上落,很快她们就回到了下榻的福源客栈附近。
整个福源客栈都静悄悄的,这时候正好是睡觉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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