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说到痛处,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溃不成军。
妇人也一时静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趁此机会,晏昭昭便立即说道:“这闵镇之中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已经接触到好几个如同你一般的人了,都是说要守着什么秘密,平素里被人管得如同孙子一般,动不动就要挨打挨骂,若是想要脱身了,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能保不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青年人就基本没有任何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他和之前与晏昭昭一起喝酒的那些青年人差不了多少,都是听说闵镇之中如今缺人手做事儿。
他实在是缺钱,流落到此之后身无分文,再不赚些钱来,就没法帮娘亲买药了,便去了闵镇,然后被诓骗,强制地留在那儿,不允许他们脱离。
而青年人比旁人知道的更多一些,也许是因为晏昭昭拿出来的药救了他娘亲的命,亦或者是晏昭昭与任谣两人并未因为他偷钱的事情为难他,他说的格外痛快利落。
比如青年人便说,因为他与旁人不同,他识字,谈吐也并不粗鲁,所以他做的事情和别的小喽啰又不一样。
他所有的任务之中,不仅仅是要盯着每一个在闵镇之中行走的人,还要时刻警惕,绝对不能够靠近闵镇中心的鼎隆寺。
不仅仅是他不能够靠近鼎隆寺,还要时刻警惕新来闵镇里的人想不想去靠近那鼎隆寺,如果有人想要靠近鼎隆寺的话,他便要伪装成另外一个身份,上去与这些人攀谈,用各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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