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将工钱都挥霍了,以后走出去都乱糟糟的,叫旁人怎么高看你一眼。”
妇人话语之中满是恨铁不成功,那青年也涨红了脸,跪在下手,说道:“并非是儿子将工钱都挥霍了,您并不知道……那处……哎……”
青年说到了自己在闵镇之中的所谓“工钱”,眼里就满是阴霾。
这差事儿多么不好做晏昭昭已经有所了解了,而且那差事儿就是骗的人过去了,然后又用性命来威胁这些可怜人,工钱保不齐都没有多少,只是勉强供他一个人吃穿,就算他把自己所有的工钱都留下来,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攒下几个钱来。
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那妇人愈发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在骗她,脸上变得更加难看,几乎是瞪大了眼睛说道:“你做的那所谓的差事儿究竟是什么事儿?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做工,去了闵镇整日里游手好闲去了?
难不成你也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般,什么也不做,就学着斗鸡走狗了?如今家都已经败了,你却还这般,你叫我……”
妇人说到这里,一时气急,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青年实在忍不住,涨红着脸说道;“娘!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儿子自小念书,和父亲一般决计不肯做那纨绔玩乐之人,家境殷实之时就从未有过这等念头,如今家破人亡,更不可能做那纨绔子弟!
您并不知道,那一处……那闵镇之中,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是做差事儿,儿子原本是被人诓骗了,以为过去是做些手艺活儿,便想着我好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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