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公主殿下,那小乞丐应该就是住在这里。”
任谣手一指那小茅屋。
“这屋中有几人你能感觉到吗?”
小乞丐住破烂的小茅屋,晏昭昭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要是他住在什么金碧辉煌的地方,晏昭昭才觉得奇怪。
“三人,一个年长的妇人,呼吸滞涩,胸中嗬嗬,身体极弱;
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身上有点儿底子,但并非是什么厉害人物,只是比寻常普通人要强上一些;
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气息紊乱,不是什么练家子,只会些三脚猫功夫。”
任谣沉吟片刻,便将整个屋舍之中的情况探查清楚。
习武之人很多时候都并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五感之中更加重要的往往是听觉。
在黑暗之中通过呼吸气息来判断人数,通过呼吸的频率来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练家子,任谣对这项技能已经炉火纯青。
“就是今日那几个人。那妇人是谁暂且不知道,也许是他们两人的母亲,大的那个是小喽啰,小的那个就是今日偷我钱袋子的小乞丐。”
这两人的气息和印象之中别无二致,应该就是他们,任谣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现在可醒着?还是睡了?”
即使有一部分任谣的内力在身,晏昭昭也没有任谣的本事儿,她察觉不到屋中的情况,只好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