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脸上有些迟疑地说道:“咱们的口诀未必一样,先前我拿到的小册子里说,各人的口诀都不一样,若是说错了,恐怕有责罚……”
“这会儿我连我自己的口诀都不记得了,哪里还去管什么口诀一样不一样?若是我一会儿说不出来,他恐怕真要将我给就地杀了。
这些人为非作歹的很,人命在他们手里如同草芥一般,说不出也是死,不如借用兄弟的口诀先糊弄一把,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晏昭昭言辞恳切,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晏昭昭才刚刚请他们享用了这一桌好酒好菜,若是连句口诀都不敢说出来,那未免也太叫人觉得寒心。
那青年思考了片刻,觉得晏昭昭说的也有道理。
口诀对不对的,至少还有有个口诀,若是真能救晏昭昭一命,那更是再好不过。
所以他也不疑有他,直接将自己的口诀告诉了晏昭昭。
这口诀真是长的很,难怪之前江淮几经查探,都未曾弄出来个囫囵的口诀,纵使晏昭昭有那过目不忘的本领儿,也觉得这口诀复杂的厉害。
她在心中反复默念了几遍,这才将这口诀给记了下来,忽然又听到后院之中扇耳光打脸的声音。
“你这混账!怎么做事儿的!要你记住的东西你倒是记不住,如今到这酒肆里头来鬼混来了?你好意思来这而喝酒么,口诀都说错,混账东西!”
说着又是几个清脆的扇耳光声音,噼里啪啦的,显然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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