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小伙子分说,恐怕是咱们顶头上的那些人来抓人来了,叫他们立即坐好来,莫说这些事情。
走恐怕是来不及了,更何况这满桌子的酒菜,就是走了人,这些酒菜也还在。
那些人眼光毒辣的很,一看就知道方才有人在这儿饮酒作乐,酒没喝完,菜也没吃完,怎么可能这么急匆匆地跑了,定然是做贼心虚,反而适得其反,还不如坐下继续喝酒。
这一伙人一听有人来了,胆子小的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胆子大的喝酒上了头,恨不得直接出去将那些该死的崽种个个打破头,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晏昭昭轻喝一声:“各位好兄弟,咱们也是一起喝酒谈天的了,大伙儿都是一样的,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会儿要是露出破绽,恐怕咱们谁也落不得好,一会儿全被人给杀了,事情反倒不美。
诸位一会儿就看我神情行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只说咱们不过偶遇,所以坐在一块儿喝酒就是。”
不过也由不得他们想不想跑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是有人来了,脚步声渐近,听上去倒像是催命的符咒一般。
晏昭昭第一个笑起来,抄起桌案上的酒杯,与自己身边几个人碰杯道:“那话怎么说来了,是不是‘酒逢纸鸡千杯少’来着,今日遇到各位好兄弟们,实在是觉得高兴啊!”
然后她说完,又自己喃喃自语:“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纸鸡是什么?纸做的鸡?可真是怪我孤陋寡闻,并不知道这些文豪的诗词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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