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他娘的闵镇本地人,我就住在闵镇东边那条河的大树屋里头,听旁人说如今闵镇之中缺人手做工,我想着贴补一些家用,就过来做工来了,谁曾想到是这么个差事?”
“我不是闵镇本地的,我是隔壁董庄过来的,也是听人说闵镇缺人做工,要的人数不少,就带着家中的弟弟一块儿过来了,想不到还有这种扯淡的鬼事儿,做了事情钱不给还不让走。”
“要不是家里还指望着我,我就真要和这些人拼了,不知道躲躲藏藏的在这里干什么,我没念过书,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否则怎么就盯着人家再正常不过的乡里乡亲看?”
一伙儿人叽叽喳喳地骂起来,喝了酒,就骂得更加欢快了。
晏昭昭悄悄地记下几个骂的最凶的人,记住他们的名字,还有脸上的容貌特征,以及说话是否有口癖之类的,又亲自给他们倒酒,套他们口中的话。
不过一直都是他们说,晏昭昭一个字也不说也不对,晏昭昭也跟着一起骂;“你们还好些,离这里还不算远。
我原是从隔壁的州县过来做生意的,所以我身上才有这样多的盘缠,如今能请你们喝酒,还不至于和各种兄弟一样被骗得捉襟见肘。
我过来了之后也是,认识了个兄弟,拿什么能做生意赚钱的由头来骗着我,我还真就信了,跟着做这样的事情,做了这么两三天才觉得不对劲,这压根就不是来做生意的。
可我要走的时候,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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