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是他的。
他一个人如同牛饮一般,一杯酒接一杯酒地下肚,喝得他脸一路红到了脖颈,说话都喘着粗气,连眼睛都在发光。
他应该是许久没有喝过酒了,听他言语之中所说,这里的人给他们的酬劳其实也仅仅限于能够吃饱饭,不至于被饿死而已,莫说是喝酒,就是买些好点儿的衣裳都做不到。
隔壁也有三两个在喝酒的,但是一桌人可能就只点一壶酒,三五个人,一人一小杯,一人尝上一口,还没尝出来这酒水是什么味道,一杯酒就已经下了喉咙,喝了个囫囵,毫无意趣。
他们见晏昭昭这一桌竟然如此大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不禁投出了艳羡的目光。
晏昭昭转了转眼睛,想起来之前小青年就说过,这个地方相当于是他们的秘密之处,非闵镇之人压根寻不到此处所在。
会来这里喝酒的基本都是土生土长的闵镇本地人,近段时间则基本都是被坑害到此处,又不得脱身,心情阴郁至极的一伙儿青年人。
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控制,但是一柄大刀悬在脖颈上,就是不想被控制,也只能被迫被控制。
而这被控制的种种恼怒和不悦堆积在一起,则一定需要一个宣泄点。
于是晏昭昭便站起来,招呼周围几个眼馋不已的青年少年都到她那一桌儿去喝酒,又多要了好多酒水,满满地摆了一桌子。
这些人正好是想喝酒却又囊中羞涩的时候,刚刚晏昭昭请人喝酒的时候就已经够大方,现在又请他们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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