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的口诀是什么?”
晏昭昭哪里知道什么口诀,她根本就是来诈他的,于是苦着脸说道:“你要问我,那我也要问你,你的口诀是什么,是不是人假扮的?”
不过为了让这个人更加信任自己,晏昭昭不等他回答,就又说道:“好兄弟,算了吧,咱们都别说了,倒也不必这般吧。
从今日早晨过来,到这大半夜的,一日碰上了不知道多少个人了,个个都这么问,那玩意儿又长又拗口,我是真的说的口水都要干了,一点儿也不想说了。
这要是当值的时候,你碰上我,问我一句,我自然说也就说了,如今咱们都要换班回去了,你还来问,看来今日是还没说够啊。”
晏昭昭满脸的真情实感,脸上又是疲倦,又是不悦。
她是真的觉得,闵镇的布局太大,也弄得太过严谨了,但是这世上的事情,总是物极必反的。
不是晏昭昭质疑那背后之人的能力,也不是她觉得闵镇这样警惕不好。
警惕是好的,如果能够一直真的实施这样的查探,那确实不会错漏每一个漏网之鱼。
但问题就在于,只是这样布局实在太过高压。压得太紧了些,人就喘不过气来。
人喘不过气来,就会生出倦怠和厌烦,有了倦怠和厌烦,这警惕其实就意义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满是漏洞——就如同现在,现在就是晏昭昭这样的人见缝插针的好时机了。
现在晏昭昭和江淮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到闵镇之中,就已经充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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