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知情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是一位叫阿凤的,他以前是福王的谋士,后来从福王门下转投到了清河王的门下。
我幼年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人一面,他带着帷帽,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但我的印象之中,这人似乎永远不会衰老,做出来的事情也是一件比一件阴毒,叫人十分忌惮。”
任谣说到阿凤,晏昭昭也一下就想起来了。
当初在湘西密林之中的时候,分明就是阿凤给清河王出谋划策,清河王才会动了要抓晏昭昭来开凉家宝藏的念头。
而且阿凤的计划显然比清河王的计划要周密的多,但是清河王似乎对阿凤并不是如何信任,经过晏昭昭的挑拨,此人就似乎从清河王的身边消失了。
不知道是清河王料理了他,还是他自己发觉到不对跑了,但是此人确实是个极具危险性的人物。
要是前者,死了也就死了;
要是后者,他又转投到旁人的门下,做那偷鸡摸狗,意图谋反的事情,那便又是一个心腹大患。
任谣这话没叫晏昭昭轻松下来,反倒让晏昭昭精神更加紧绷。
任谣见自己似乎总是将话说反,一时半会儿也就不再开口,只说到:“我不会说话,还请公主殿下多多担待。”
晏昭昭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儿,脸上却明显还沉浸在清河王、福王、阿凤、顾家老祖宗的种种纠葛之中。
还真是叫人觉得头疼啊。
晏昭昭一路上都在想事情,时不时用笔墨纸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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