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福王的手笔,是清河王。
晏芳芜她娘杀了晏芳芜,不过就是怕她嘴里吐出清河王来,而她死前脸上绽放的别样色彩,也是知道他们怎么审她也不会供出清河王来,只有福王这个冤大头在前头替清河王背锅。
但这样一想,晏昭昭又觉得遍体生冷。
这样细腻地在别人家里的后宅动手,清河王会不会在旁人的家里也动这样的手?
将一个已经被策反了的女子嫁入到别人的后宅之中,令她为其生儿育女,绵延子嗣,生活这样多年下来,便是个木头也会与她有了感情。
一个两个无所谓,但若是这襄城之中的世家贵族,个个家里都有这样的人,那该如何是好?
不当家的奶奶、当家的主母太太,甚至有没有生出了嫡长子继承人的太太,这等女间谍,谁也不知道。
而这样一招,几乎就是从内部将整个襄城的世家给分解融化。
女人和孩子才是家庭的中心,为丈夫、为父亲,每日朝夕相处,就是有点话当成耳旁风日日吹,那也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
然后逐个累计,个个叠加,到时候就是从内里腐烂了开来,成为腐蚀大羲朝最重要的一环。
这方是毒心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