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绝对不让她轻易落入到清河王的手上——此,是为保命符。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悲剧。
谁想要这样的一柄双刃剑背负在身上?
这幅密图背后是清河王令人发指的累累罪行,亦是顾长歌最后一点关于家人的记忆。
家人用血和生命告诉她,离开蜀地,离开这个灾祸的根源,永远不要回来——但顾长歌不会忘记自己受过的痛,不会忘记自己的家人是如何丧命。
所以她一定会回来,一定要为自己惨死的双亲,甚至是那个为了救她被一刀砍了头的侍女报仇,一定要给他们找回公道。
无论是幼年天真无暇的顾长歌,还是现在饱经痛苦的任谣,她们有谁肯成为这一切的工具?
但她摘不了她的使命,她痛苦绝望,无论什么时候回想起幼年都是将自己尚未愈合的伤疤揭的血淋淋的,但她还是要如此,她要给自己背负的血债找一个血债血偿的方法。
晏昭昭不由自主地觉得怜惜与心痛。
若是她上辈子就知道这些,在她重生回八岁的那一刻,就一定要叫人去找到任谣,能让她少受一点儿伤害便是一点儿伤害。
“公主殿下不必为我觉得难过,这世间谁没有伤心事儿,我想着的只是将一切尽快结束,到那时候,我便不再觉得身如千斤,举步维艰了。”
任谣叹了一口气。
她与晏昭昭之间相处,自然没有明九和晏昭昭相处来的轻松亲昵,说完这些之后,马车之中也不免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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