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昭昭知恩又知礼,冷夫子脸上的神情便显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坐罢,都坐,今日料到公主要来,所以提前预备好了茶点,都是事先问过行止,给公主预备好的口味。今日也将南洋汇的另外一位少东家请过来了,和公主一同商议大事儿。”
冷夫子一边请众人入座,一边说道。
冷夫子说话的语速比一般人要慢很多,不疾不徐的,让人听上去便觉得心中十分舒坦。
行止是南明和的字,那既然如此,岂不是说明南明和早就知道南洋汇的老板是冷夫子,而晏昭昭与南洋汇还有交集,预备与南洋汇合作了?
而且冷夫子说的是“另外一位?”
难不成这南洋汇的老板还不止一位?
晏昭昭一边在心中思索,一边坐下,忍不住疑惑道:“南洋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老板‘尚老板’又究竟是谁?夫子是南洋汇的东家么?”
晏昭昭偏了偏头。
冷夫子一边请晏昭昭入座,一边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话,我也确实算是这南洋汇的东家之一。若问起常人口中说的‘尚老板’,也大抵应该是在说我。”
“至于公主问南洋汇的东家,那便说来话长了。”
“五六年前的时候南洋汇的东家是我没错,我在南海有商队有船只,渐渐地将南洋汇做大了。
不过公主应当也知道,海上贸易并不好做,海盗横行,有两年的日子是非常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