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淮去钻研这些——既然江淮喜欢这些,又在这些方面颇有建树,那就随他去吧。
江淮这辈子没有再被打断腿、挖了眼,心思也不会如同上辈子一样阴暗了,想来这一回寄给她的信件,应该也不是什么严重又紧要的东西。
晏昭昭打开看了,发现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内容。
信中一篇文章,大抵是在和晏昭昭说一些自己在山南的地方玩耍时的见闻,洋洋洒洒的,看上去并不是很像江淮会写的手笔。
不过尽管如此,这些见闻经由江淮的手写出来,就是平平无奇,也叫人觉得有趣。
晏昭昭看了一遍,不由得感慨,江淮这一手文采是当真出众,若非是他对官场实在无意,真想替姨母将这么个人才给笼络到朝廷之中来。
不过这些就是题外话了,江淮不爱做官,晏昭昭也不会去强人所难。
她将这一篇文章看了一遍,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微微地泛起了疑惑。
这种出游玩耍的事情,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和自己亲密的好友诉说,这才觉得有趣。
晏昭昭虽然对江淮有恩,但绝对不会是江淮的至交好友。
而且江淮以往用词精炼,寥寥几语就能将一件事情叙述地很栩栩如生;
这篇短文虽然写的确实文采飞扬又生动有趣,但却并非是江淮平素里的风格。
虽说当年两人还在苏州的时候言语投机,但之后并没有常常一起玩耍,按理来说,江淮不应该给她写这样的东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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