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帝陛下却一直因此而感觉到愧疚和难过。
大长公主的孩儿是因为她才不幸死去的,女帝陛下又不是冷酷无情的石头,她怎么可能不会觉得心中难受?
现在听到南明和说这些,女帝也惊觉自己并没有那个立场去劝说公主放弃腹中的孩儿。
当时是因为她,大长公主就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儿;
如今她怎么好再开口,让大长公主放弃这个孩儿?
——即便这并不是因为女帝陛下自己的心中有藏私或者是别样的目的,而是情理之中,是道理,女帝陛下也说不出口,这是人之常情。
女帝的神情便变得懊恼起来:“……竟然是如此……”
南明和点了点头,说道:“事情就是这样的。
所以,就算这次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还是有很多的风险。
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宫中的太医通过信了,大长公主的身体虽说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调养,但是还是很容易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如果想要稳定公主的情况,只有最后的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女帝陛下忍不住开口问道。
而一边的萧贵君却皱了皱眉头,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能并不是非常让人能够接受。
果然便听到南明和说道:“我在顾家的时候曾学过一丹方,用至亲之人血液为药引子,就能够炼制出一味保证孕妇平安生产的丹药。”
“至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