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那么酸了。
大约这就是老父亲的通病吧,老丈人看女婿总是很不顺眼的。
“啧啧啧,诗悦,你有没有闻到这御书房里好大一股醋味啊?酸溜溜的,可把我酸坏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可是我这御书房里怎么会有醋坛子呢?诗悦,你看到醋坛子在哪里了吗?”
女帝明知故问,说出来的话,和晏昭昭一样,促狭揶揄极了。
“阿惠,什么时候你也这样口齿伶俐了,满嘴的促狭话,我方才还在想呢,昭昭这样乖巧可爱的女儿家从哪学来的这样多促狭话,想不到是从阿惠的身上继承过去的。”
“那是自然,她是我的女儿,不像我,还像谁呢?”
女帝也一样,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萧贵君看着觉得又怜又爱,忍不住俯下身去,一把捏住了女帝秀挺的鼻子:“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舌灿莲花的小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
两人才是刚刚破镜重圆的时候,正好蜜里调油,这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女帝与萧贵君错失二十年后还能够重新心意相通,自然比人家那些小别胜新婚的夫妻缠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