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相宜一个脑瓜崩,她这才勉强停下了笑声,瓮里瓮气地说道:“我听闻,她现在为了保命找个靠山,一个个地去约见自己平素里和她勾肩搭背的那些孟浪世家子,企图叫人家给她一个名分,借借人家家里在大羲朝里,在陛下面前的面子,挡这一回灾呢!”
一直是安静听着的闵言思忍不住冷笑道:“真是个毫不知羞的女子!”
“她要知羞,就干不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咱们听个乐呵,你且不要往心里去。”
晏昭昭知道闵言思和梁秀珠之间的那些不对付,之前梁秀珠经常在言语上辱骂闵言思,闵言思不记仇才怪。
晏昭昭拍拍闵言思的手背,闵言思也点点头,脸上的神情稍微和缓了一些。
“她这一步就走错了,是她梁秀珠犯下了大事儿,现在被陛下下了旨意直接斥责了一顿,说不定连这高句丽公主的身份都保不住,她倒还去指望别人来捞她一回?
别的不说,我可就说一句话了,这大羲朝里有哪个世家敢捞她这一回,那不就是公然和陛下对着干么?有哪个世家嫌弃自己脖子上这一个脑袋多?
且不说平素里那些世家子和她一起玩乐,不过就是贪图她年轻貌美又便宜廉价,随便用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了她,就算那些世家子之中当真有人对她有那么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谁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帮她?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回要是真把持不住自己,这把刀掉下来砸的就是他自己的脑袋,谁也犯不着因为她就害的自己全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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