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不会在女帝的怀里睡着。
女帝忍不住伸手放在了晏昭昭的脸上。
她这张脸,这样睡着了的时候,看上去和萧贵君就很像了,而她又不是萧贵君,是一个完全全新的人——是她的掌中珠,是她的小公主昭昭啊。
当年给她取名的时候,日月昭昭,当时她便已经很不舍了,只是自己没有料到后来会这样难分难舍,又有如此多的纠缠恩怨罢了。
女帝俯下身去,轻声招呼外头的车夫可以将马车赶地慢一些,不要太颠簸了,将睡着的晏昭昭给吵醒了。
她今天一天,先是在外头给她准备生辰礼,然后就遇到了刺杀,急急忙忙地回来之后,和自己说了梁喑与顾家的阴谋,再之后又匆匆忙忙地奔赴到东厂这边,深夜谈了不知道多少事情。
后来又是映雪的法术,女帝虽然不知道晏昭昭在她的“梦境”之中看到了什么,但是女帝的感知同样很敏锐——晏昭昭在她的“梦境”之中,必定也不会经历什么太过美好的事情,所以她的身上同样有些难过和悲痛。
她也长大了,有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故事了,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痛苦心碎了。
女帝大约是明白了的,所以她也俯下身去,抱住了睡着了的晏昭昭,回忆起自己许多年前从萧湖偡那里学来的异世界歌谣,就像是哄小娃娃一般,哄晏昭昭入睡。
“宝贝,宝贝,窗外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