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计不成又出一计,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壶媚酒,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给自己喂了一半,然后强行喂给了女帝。
就在媚酒快要生效的时候,萧湖偡忽然昏了过去,过了没多久他又醒了过来,行为举止显然就成为了另外一个萧湖偡。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大约是在思考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没怎么想明白,又觉得浑身不适。
但萧湖偡终究没有做什么,他抬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叫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出去寻了萧贵君来。
萧贵君那个时候尚未歇息,见萧湖偡脸色潮红,说不出一句囫囵句子来,只说女帝那边生了什么事端,于是他便匆匆忙忙跟着萧湖偡去了。
然后萧湖偡直接将萧贵君和女帝关在了殿中,还翻出来原本的萧湖偡准备的媚香,点了一根丢到殿中去,然后自己一个人在外头抱着廊柱清醒了大半个晚上。
后来临近清晨的时候,萧贵君先醒了过来。
他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于是在廊下和萧湖偡说了很久的话。
萧贵君以为萧湖偡有意撮合自己和女帝,但他心绪颇多,情绪也非常低落,最后一个人先走了。
萧湖偡原本是想去喊女帝起来说清楚这一切,结果走到床榻边上的时候又昏了过去,换成了原本的萧湖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