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萧湖偡就睡在了她的身边。
昨儿一宿宿醉,谁也说不清楚萧湖偡究竟是怎么到了女帝的龙床上的。
和萧湖偡有情,女帝问心有愧,但是她从头到尾真的没有想到和萧湖偡发生任何关系。
退一万来说,她就真是个色中饿鬼,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在萧贵君的琅嬛宫之中宠幸萧湖偡,就算她喝地烂醉如泥,这件事情女帝也可以说自己问心无愧。
但女帝脑子里尽管昏昏沉沉的,却还是有一些记忆混乱的碎片——昨儿最后的后半夜里,她确实好似和谁发生了什么关系,一些艳情的记忆碎片她能够想起来,但也是她仅仅最后能够想起来的东西了。
她根本就想不起来昨夜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原本是一场践行宴,最后却闹到了这个地步,三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阴影。
萧贵君宽容大度——其实倒也不是说萧贵君宽容大度,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萧贵君就是不宽容、不大度、心里气得要死,又能怎么样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
但他却还能够反过来安抚女帝和萧湖偡,让他们心里放轻松一些,没有太大的必要觉得如何。
女帝在一边旁观,只觉得荒唐。
当年她自己经历这里的时候,只在心中不住地夸萧贵君当真是善解人意,可是如今她再看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才是最好笑的人——是她自己没能够做好,辜负了萧贵君,又辜负了萧湖偡,如今却要萧贵君来安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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