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首先就要经过礼部的手,礼部不肯松手,写折子上谏陛下,解释其中缘由,却直接被新帝斥责,几个官员再次联名上书,苦心劝解,结果个个被梁喑批的狗血淋头,直接就丢了头顶的乌纱帽。
就因为这么个事儿,礼部几乎是直接被梁喑给遣散了,而新帝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取走了这一副南海黄花梨的寿材,去给晏昭昭做棺材去了。
何等荒谬的事情?
这些事情,这段时日唐华简直就是屡见不鲜。
这样的人,显而易见,是做不得帝王的——就是他今日做了皇帝,明日这龙椅他也坐不稳。
唐华走了,而梁喑的目光黑沉沉地在他离开的方向一瞥,脸上勾起一个毫无暖意的讥讽之笑。
唐华的心思,梁喑早就看在眼里。
若是说他之前,那他确实在乎这些,但如今他回头一看,看这碧雪馆之中处处萧索,白绫随风飘荡,他就感觉这些事情……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这昔日他渴求无比的江山在手,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叫他觉得高兴的。
皇位高寒,他曾经以为那里才是极乐之巅,但如今尝过个中滋味了,只觉得百无聊赖,毫无意趣;
回头想想,这又分明是自己一直以来如同疯魔一般的执念,怎么会如此呢?
而如今到了,梁喑站在这里,脑海之中尽是些忘不掉的事情,这才开始幡然醒悟。
他觉得了无意趣,是因为该在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他觉得高处不胜寒,觉得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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